张谨华走了回来,“辞辞啊,你真认识他?”
季辞挑眉,“您觉得呢?”
张谨华笑了声:“辞辞,叔提醒你一句,年轻虽好,但胆子也别太大了。”
季辞笑笑,锐利褪去了,看上去仍旧是一只活在温箱里,被娇养的稚鸟。
“您是不信我敢,还是不信我能?”
张谨华沉默片刻。
季辞敢不敢,他信。
至于能不能.....不一定。也许能。
若别人说这种话他一定嗤之以鼻,但季辞的话,他得打个问号。
季辞这副皮囊有多大威力,他是见识过的,上京城多少公子哥曾被她这张皮迷的七荤八素。
“小姨夫您看?”季辞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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