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我刷马桶像在磨刀。
我说她切葱像在谈判。
早上七点半,厨房的cH0U油烟机喷着风,窗外是夏末的黏腻空气。妹妹倒蛋Ye的时候用筷子在碗沿咚咚敲,节拍稳得像她那张永远把功课收拾得乾乾净净的书桌。她瞥我一眼:「姊,你今天几点回来?我把你的便当跟我的分开,你不要拿错。」
「我拿错了会怎样?」
「你会吃到胡萝卜。」
我往她便当盒里看了一眼,橘红sE的细丝排成整齐的小斜坡,像新整的浏海。我舌尖打了个颤,但还是点头:「好,我拿我的。胡萝卜祝你一切顺利。」
她噗嗤笑:「姊,你赞美人的方式很像废墟导览。」
我们在玄关分开。她的球鞋擦得发亮,我的帆布鞋鞋带末端有一点散开的棉絮。门在身後轻轻合上,像把两个早晨分成两种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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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纱弥的讯息在电车上跳出来,只三个字:「来吗?」
她讯息从不多字,像她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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