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真唯很多次「为什麽」,她也回答了很多次。没有一个答案能把我从自我嫌恶里拖出来。
我逃一样地回家。晚餐少说两句,冲澡也省了,整个人钻回被窝。
隔天——
没有b较好。伤口好像开始发炎。
「妈,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是吗?要请假吗?」
「……想请。」
她没b问,只说要好好躺着。
妹妹从门边探头:「咦?姊今天翘课?」
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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