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失去牵引绳的毛线球,在床上打盹,醒来,打盹。
明明在学校每一格时间都挤满了事,一到家休息,时间就一口吞下我。
傍晚,我出来坐餐桌。妹妹换了居家服,滑着手机,不经意抬眼:
「欸,你那张脸……丑。」
「啥?」
我至少还有「生病」的fg耶。
她像想起什麽:「暑假不是有几个姊的朋友来?她们想看你相簿。放哪?」
「不准。」
「找一下嘛。总会有一张能看的。就算是以前那个姊,也会有幼稚园时期的——」
「我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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