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施暴者,踩踏着他的身躯,衣着整洁、高高在上,不用遭受任何惩罚,即使将他活生生折磨死,也仅仅只用赔一点儿钱财而已,钱还是赔到他那同样残暴冷血挥霍无度的雄父手中。
雌虫只是一件器具,唯一的价值就是侍奉雄主然后诞生下一名尊贵的雄子。雄主宠爱他,他的体面才能稍微多一些,雄主厌恶他,他就只能跪着讨好乞求“使用”。
电流猛烈地击打着身体,很痛。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狠厉的念头占据大脑,他在苦痛中艰难地抓起地上的酒瓶碎片,手掌向雄虫缓慢移动。
以他的状态无法做到一击毙命,恐怕在伤害到雄虫之前就会被酒吧中的其他工作员制止。
虫族等级制度森严,一旦发现雌虫有杀害雄虫的念头,等待雌虫的只有死刑。
不对,残暴的雄虫怎么会愿意让意图杀害自己的雌虫轻轻松松地死去呢?恐怕会让他长久地活着,在深不见光的牢狱中将各种残酷的刑罚品尝千遍万遍。
喝得烂醉的雄虫倒了下去,工作员着急地将雄虫送往医院。
酒吧老板怜悯地施舍给他500币,500币,一个他需要工作许久才能挣够的数额,在雄虫那儿的价值却还不如一口酒。
电流依旧没有停止,他艰难地将身体挪动到窗边,扯起窗帘布用力地塞进脖颈与抑制环的空隙间,才短暂地隔绝了令他痛苦无比的电流。
“那不是我,我没做过伤害你的事,随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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