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声音将塔慕斯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出,他低垂下睫羽掩藏眸底的恨意,用尽量低软的嗓音说:“我知道。”
厄眠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缩小版的黑心上司在说瞎话。
一说瞎话就低头,只留给他一个头顶,这不摆明着把“我在骗你”写在头上吗?
哪像长大后啊?满脸真诚地用一块蛋糕欺骗他签下五年的卖身契,只是为期五年的合同也就算了,关键还在签下合同后给他一个能吸引恶灵索他命的小挂件,恐怕压根就没想着让他活到五年。
“知道个烤鸭屁屁!”厄眠没好气地说。
他们的关系很简单,以后是上司与员工,现在是房东与房客。
未来的塔慕斯把他从荒星带到一个遍布美食的地方。他也理应把现在的塔慕斯从窘迫的生活中拉出。
这只是一场平等的交换而已。
话就说到这,管这小矮子信不信,厄眠可没有认真解释的耐心。
塔慕斯垂在腿侧的手揪住衣服,嘴唇绷紧,欲言又止。
厄眠瞥了他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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