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眠眼底的迷惑加深,在他的认知中,“操”就是个骂人的字。塔慕斯说的深度精神疏导就是指把他狠狠骂一顿?绝不可能,所以“操”这个字一定还隐藏着另一层他不知道的意思。
于是厄眠直接把疑惑说出来:“‘操’是什么?”
塔慕斯前一秒还羞耻地颤啊颤的睫羽顿时停止了颤抖,睁开眼睛懵逼地看着他。
不止是塔慕斯,连新来的系统也一块儿跟着卡壳。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塔慕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详细解释“操”这个动词,咬咬牙,决绝地翻找出在收藏夹积灰许久的小视频。
厄眠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也不懂视频中的那5个主角在做啥,扒光了叠在一块不怕把床压塌么?
塔慕斯看着对方脸上的迷惑表情,再抬手摸摸自己脖颈的咬痕,深深地沉默下去。
由于戴着抑制环,咬痕的血一直没有止住,缓缓地向外溢出。雌虫血液中蕴含的信息素很浓郁,香甜的气息勾得厄眠嘴唇发干,含住伤口轻轻吸吮。
侧颈处传来的触感湿滑而温软,塔慕歪斜着脑袋,呆愣在厄眠怀中不知下一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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