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哭唧唧,萝卜笑呵呵。
厄眠抱着一大罐碳酸饮料“吨吨吨”地炫着,将饮料喝出了啤酒的感觉。
整洁的沙发已经被弄得凌乱不堪,抱枕滚得东一个西一个,毯子一半歪歪斜斜地搭在沙发上一半落在地上。
塔慕斯眼尾通红地躺着,惊心动魄的海蓝色眼睛含满泪水,瞳孔涣散神情呆滞,身子难以抑制地轻轻发颤,一只手沿着沙发坐垫无力地垂下,另一只手绷得很紧,紧紧抓着带有厄眠信息素的上衣。
厄眠的喉结滚了滚,心底升腾死一股把黑心上司*臣服的快.感。
让你天天对哥黑着一张脸!
让你把哥的肉包子喂给大黄!
让你一个月就给哥开2千的工资!
让你背着哥偷偷给其他员工发餐补!
遭报应了吧?哼!
他心情不错地给塔慕斯递了一盒苦瓜味牛奶过去,却没有帮忙把牛奶盒扎开,而是饶有兴味地看着塔慕斯用破皮的唇含住吸管包装咬开,再抖着手将吸管插.进牛奶盒。
看塔慕斯的样子也不像能做晚饭的,厄眠只好从终端上点外卖,考虑到塔慕斯每天都要服用避.孕药,要留有充足的钱买药,厄眠只点了两份最便宜的青菜面,又加热了中午的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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