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很快送到,厄眠把中午吃剩的半盆土豆丝倒进面条里,给塔慕斯那份也加了些剩菜。
塔慕斯神情恍惚地嗦着面条,偶尔会难耐地挪动几下身子。
厄眠清晰地从面条的“嘶溜”声中捕捉到微弱的“咕叽”声。
水声。
“别乱动,好好吃饭。”厄眠拍了下他的屁股。
手下的布料传来潮湿的触感,伴随着一道新的“咕叽”声。
塔慕斯的脸红得跟蒸熟的小龙虾似的,深深低下头,大半张脸都埋进了面条碗里。
门铃响起,门边的机器展现出外面的监控画面,是昨晚厄眠在酒吧遇见的雌虫,雌虫手中拎着餐盒与酒箱。
食物!酒!
厄眠丢下手边这碗掺着剩菜的面条,飞速过去开门,伸手接过东西:“礼来就行,还带什么狗啊?”
坦尼沙一愣,回头朝后方看了眼。
没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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