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回头,面前的门关上了,手里的东西也没了,懵逼得很。
“舔狗送东西了!加餐加餐!”厄眠把巨大的食盒摆放到餐桌上。
食盒总共5层,小菜、海鲜、甜品、汤,每一层的食物都精致得很。
第一层的玫瑰花还可以留着让塔慕斯做鲜花馅的小甜点。
门铃声再次响起。
坦尼沙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神直直凝视镜头,如宣誓般诉说着自己的深沉情意,将他们在酒吧的相遇描述得浪漫无比。
看在对方送了食物的份上,厄眠没暴力赶人,而是选择无视。
受易感期影响,塔慕斯对厄眠产生了浓重的依赖情感,几乎满脑子想的都是厄眠。加上情绪敏感,厄眠的无视在塔慕斯这儿就成了默认,默认允许那名雌虫留下。
眼眶又红了,小珍珠又掉了。
“对不起,蛋糕不知道哥哥与别的雌虫有过一段如此恩爱的经历。”塔慕斯睁着浸满泪水的漂亮眼睛直勾勾地凝视厄眠,“他能为哥哥提供很好的生活,哥哥与他在一起是对的。”
“你们很合适,即使蛋糕很喜欢哥哥,也不会留在这让你们为难,蛋糕现在就收拾东西带着我们的小虫宝走,哥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蛋糕会想念哥哥的。”塔慕斯红着眼睛站起身,右手还轻轻覆盖在自己的肚肚上。
厄眠正炫着三文鱼,半块三文鱼还露在嘴外,被他的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放下筷子一把将人拽了回来:“走?去哪?拿了钱交了学费还没让哥睡够就想跑?腿给你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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