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
他像一个明知故犯、却又害怕受到最严厉惩罚的孩子,悬着一颗心,在等着修女妈妈伸出手,狠狠地将他推开;或者等着她用平日里那种冷若冰霜的语气,命令他立刻滚下去。
然而,克莱尔没有推。
她被绑过又松开的双腕无力地瘫软在身侧,手背上还残留着麻布条勒出的红痕。被远古诅咒彻底击穿的身体,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灵魂;而心底对这个十二岁孤儿残存的那点微弱的母性软弱,更是剥夺了她最後一丝反抗的力气。
如果她不推开。
克莱尔根本不敢去看悬在自己正上方的男孩。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天真可怜的脸,此刻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和病态的狂热。
她只能咬住自己原本就已经渗血的下唇,将那张冷艳却沾满了情慾潮红的脸,极力地偏向一侧。
可是,当那根滚烫的、沾满了他们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带着笨拙却不容拒绝的力道,缓慢地、一寸寸地重新塞满她敏感到极点的甬道时,小腹处那枚暗红色的心形淫纹再次爆发出骇人的高温。
极致的酥麻从交合处直窜喉咙。克莱尔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随着这一丝微小的吞咽动作,一声极度压抑、却又甜腻到拉丝的闷哼,无可挽回地从她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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