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娇喘,落在埃米尔的耳朵里,就像是在滚烫的热油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引爆了他大脑里所有的神经。
那一刻,原本压在他心头的羞耻感,发生了极端诡异的改道。
一开始,当他把她翻过来时,那种羞耻是「我不该看」。他不该看着修女妈妈这张高洁的脸,对她做这种只有娼妇才会承受的事。
但现在,当他发现她没有推开他,当他听到她那声隐忍的呻吟时,那种「不该看」的恐惧,瞬间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了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狂喜:「她在看着我进来」。
这个视角的转变发生得非常快,快到让埃米尔的呼吸都跟着发紧;这转变也非常难受,就像是灵魂在经受着最恶毒的拷问,道德的底线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肉棒前端被那湿热、黏稠的甬道紧紧含住的感觉无比清晰地还在,依旧爽得要命。可是,视觉带来的冲击,却已经把单纯的肉体快感,生生地拧成了另一种更为深邃、更为黑暗的东西。
他的视线无法自控地在两点之间来回游移。
往下,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那根沾着白浊的肉棒,是如何在透明的淫水与暗红的经血中,一点点、一寸寸地没入克莱尔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的。他能看到那张被撑开的粉穴,是如何将他的性器吞没,又是如何在边缘溢出那些热得发黏的混合液体的。
往上,他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随着他肉棒每往前挺进一点,克莱尔那张偏向一侧的脸颊上,眉心就会因为这侵入的快感与屈辱,而轻轻地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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