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他叫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和她听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从前的同门、弟子叫她“媚儿”、“媚仙子”,语调里带着纵容,带着讨好,带着那种“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你做什么都可以”的笑着的意味。
他叫她“媚娘”,不带任何修饰,就是两个字。稳稳的,沉沉的,像把两颗石头放在桌上。但她感觉到那两颗石头是温的,被他握了一路,从x口掏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他的T温。
“剪刀。”她说。说完了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剪刀?”
“嗯。上次那把——太重了。”她在撒谎。上次那把剪刀是她用过的最合手的一把,不轻不重,柄上刻着她的名字,握在手里像长在手上一样。但她总得找个借口。总不能直接说“我想见你”吧。
恳哥点了点头。他没有戳穿她——他不知道她在撒谎。他只是走到工作台旁边,从cH0U屉里拿出几把已经打好的剪刀,放在台面上。“这几把都是新打的,”他说,“这把轻一些,这把更轻,这把——”他拿起最后一把,放在掌心里掂了掂,“这把b上次那把轻了大约三两。”
媚娘走过去,拿起那把剪刀。剪刀是温的,不是被他的手握温的——剪刀刚从cH0U屉里拿出来,不可能有T温。是铁本身在锻造的时候被注入了某种东西,那种东西还留在铁里,像血Ye留在血管里。剪刀柄上没有刻字,但能看见打磨的痕迹——每一道磨痕都是同一个方向,从下往上,从头到尾,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她的手指在那些磨痕上轻轻摩挲着,指尖触到那些极细微的、r0U眼几乎看不见的纹路。
“试试。”他说,把一块碎布递给她。媚娘接过碎布,用剪刀剪了一下。布应声裂开,切口整齐得像被刀切过的豆腐。剪刀刃划过布料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极轻微的、像热刀切h油一样的顺滑。他的手艺b上一把更好了。
“怎么样?”他问,声音里有一点紧张。不是那种害怕被拒绝的紧张,是更细微的。像一个人把一件做了一整夜的东西放在你面前,然后站在那里,等着你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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