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
是疼。
这让他心口一阵发紧。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粗心。
他向来习惯独行,习惯把身T当成能扛的工具,却忘了,背後这个人,从来不是为了夜路与厮杀而活的。
这样的急行,放在他身上,是理所当然。
放在她身上,却近乎苛刻。
「再忍一会。」司夜低声说。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清醒着,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清,只是下意识地说了这一句。
不语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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