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的身子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收缩,像被这句话轻轻刺了一下。
她喉咙滚动,睫毛抖动,泪光在眼底一闪而过,却很快被更深的依恋取代。
“是……儿子……”她声音低而沙哑,带着昨晚哭哑的余韵,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妈妈……知道了……以后……平时就叫儿子……像以前一样……”
她说到“像以前一样”时,声音微微哽咽,仿佛这两个字既是救赎,又是更深的提醒——以前的她,是冷艳高傲的母亲;现在的她,是跪在地上、刚刚用嘴清理过儿子鸡巴的女人。
我笑了笑,握住肉棒的根部,缓缓抽出。
她嘴巴本能地往前追了一下,像舍不得那股温度,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脸瞬间烧得通红,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用还带着她口水湿润的龟头,在她左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却不重,只带起一丝湿腻的触感。
紧接着,又在右脸颊上拍了一下。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