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都极轻,却足够让她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让她想起昨晚被重重拍脸时的耻辱与快感。
伊丽莎白浑身一抖,呼吸乱了。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脸,像在无声地迎合。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我俯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只是叫你清理,你还舔上了?怎么这么饥渴了,这么早就想要亲儿子的精液?”
她猛地抬起头,蓝灰色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满是慌乱、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渴求。
她的唇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低低的呜咽。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声音细碎、破碎,却异常诚实:
“儿子……妈妈……妈妈错了……”她咬住下唇,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妈妈……只是想清理干净……可一含住……就……就停不下来了……儿子的味道……还残留在妈妈嘴里……妈妈一闻到……下面就……就湿了……呜……妈妈好贱……一大早就这么饥渴……想吃儿子的精液……想被儿子……射满嘴巴……”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的坦白。
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睡袍下摆,指节发白,像在拼命克制自己再次扑上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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