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过罗伯特粗鲁地扯开她的衬衫,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巨乳,揉捏、挤压,甚至可能扯掉乳环……她想象过他喘着粗气把她压在桌面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没有内裤的下体直接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急不可耐地解开皮带,硬邦邦的东西抵上来……
那一刻,她的下体确实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甚至在想:也许……就这样一次……让别人碰碰……也许就能稍微缓解一下儿子锁住她高潮的折磨。
也许罗伯特虽然持久力不行,但至少是个成年人,至少……能插进来,能填满她现在空得发疯的阴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刺进她摇摇欲坠的忠诚。
可几乎是同一秒,另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覆盖上来——
是儿子。
儿子蹲在她腿间,舌尖舔过她阴唇的温度;儿子用手指搅动她“生儿育女的地方”时说的那句“欢迎回家”;儿子昨晚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她一边哭一边吞咽的样子;儿子用龟头拍她脸颊时说的“骚妈”“性奴没有资格亲”……
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她灵魂最深处。
她的忠诚不是理智层面的选择,而是一种已经刻进骨髓的本能。
她可以幻想和罗伯特发生关系,可以在脑海里短暂地“允许”那个画面存在,但只要一想到真正被别人进入、被别人占有,她的潜意识就会像被触发了机关一样,瞬间产生强烈的排斥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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