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道德感。
而是归属感。
她的身体、她的高潮、她的羞耻、她的乳环、她的每一个湿痕……都已经打上了儿子的印记。
别人碰她,就像在别人的领地上撒尿——那是亵渎,是入侵,是让她本能想呕吐的错位。
所以,当罗伯特还坐在她对面,裤裆鼓起,自以为有机会时,她那些拐弯抹角的羞辱其实已经不是表演,而是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厌恶和保护欲。
她要让他知道:你连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碰。
她要用言语阉割他,用轻蔑把他赶走,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只属于另一个人。
属于她的儿子。
伊丽莎白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珠。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我……差点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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