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开车回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的橙黄色光芒拉长了她的影子,车内的空气闷热而黏腻,混合着她下体残留的咖啡渍味和爱液的咸甜气息,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耻辱。
她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却无法驱散胸口那股翻腾的热浪。
第四个任务的余韵还在体内肆虐——乳环上残留的热拿铁温度早已冷却,却像一根隐形的线,牵扯着她的乳头,每一次颠簸都让肿胀的乳晕隐隐作痛。
她的私处更是一片狼藉,湿透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布料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每转动方向盘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
(第五个任务……回家……跪在客厅……用黄瓜自插骚穴……边插边汇报今天的感受……等儿子允许才能停……)
这个念头像催情剂般让她心跳加速。
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跪在地毯上,肥臀高翘,黄瓜粗糙的表面刮过阴道壁的褶皱,水声“咕叽咕叽”回荡,泪水混着口水滴落,她哭着叫“主人……妈妈好贱……求您允许高潮……”却只能在边缘停下,空虚得几乎疯掉。
今天,她决定加码——戴上眼罩。
不是儿子的命令,而是她自己想出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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