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彻底盲目的状态下执行任务,让感官更敏锐,让耻辱更纯粹,让儿子回家时看到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样子,或许……会大发慈悲,允许她高潮一次。
她停好车,推开家门。客厅的壁灯已调成昏黄,她事先准备好的黑色丝质眼罩放在茶几上。
她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丝袜已被爱液浸得半湿,脚底黏腻地贴着绒毛。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那根从超市买的黄瓜——二十五厘米长,粗细如儿子的肉棒,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小颗粒,握在手里冰凉沉甸甸的,像一根活物。
她跪在客厅中央,双膝深深陷入地毯,肥臀高高翘起。窄裙被她自己撩到腰间,露出黑色丝袜的蕾丝边和湿透的内裤。
她拉下内裤到膝盖,私处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外翻,表面湿亮发光,阴蒂硬挺如小红豆,颜色深红,爱液拉丝般滴落,落在地毯上洇开暗色水渍。
她深吸一口气,戴上眼罩。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空气中自己的体香和私处的咸甜味越来越浓烈。
她双手反到身后,用丝带简单绑住手腕——这样她就无法轻易停下,只能用臀部晃动的方式抽插黄瓜。
她拿起黄瓜,对准阴道口,缓缓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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