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清晨有细雨,绿枝撑着古黄纸伞走在身侧。裴玉坐在轮椅上看着院中萧条的景致。老树还未抽芽,墙角也败着去年的枯草。他拢了拢狐裘,忽的想起昨夜姜栖梧在睡前问他院里有没有花。
“有。”他说,“不过还没开。”
姜栖梧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弯成月牙,兴奋地问他:“那我能种花吗。”
“当然。”
听见肯定的回答,姜栖梧才又躺回去:“我爸妈特喜欢种花,但每次都种不好,山上的兰花不知道被他俩嚯嚯多少,挖一棵死一棵……”
说着说着,他像陷入了虚无,裴玉敏锐的感觉到他与自己,与这里的一切的距离感。
裴玉收回思绪,目光落在那些光秃秃的枝丫上。也不知今年的春天来得早不早。
正堂里烧着炭,暖意融融。裴父裴母已坐在桌前,桌上摆满热腾腾的饭食。裴母见他只带了绿枝,往他身后张望一眼,疑惑道:“栖梧没来?”
绿枝为裴玉解下狐裘,又披上薄绒斗篷。裴玉落座,声音淡淡的:“天冷,让他多睡会儿。”
裴母听了,笑着看向裴父:“瞧瞧,咱们玉儿也知道疼人了。”
裴玉失笑:“母亲怎么还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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