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学绘图。
怪不得他画的那头大象……哦不,鲸鱼,连皮肤褶皱的走向和皮下组织的质感都那么真实。他不是在画一幅风景,他是在解剖一个生命。
“舒嵘。”
我闭上眼睛,叫了他一声。
“怎么?”
铅笔摩擦纸张的声音没有停。沙沙,沙沙。
“你比祁硕兴那条傻狗,有意思多了。”
我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压抑,自己声音里的那点嘲弄和清醒。
我就这么直白地,把我的真实感受,说了出来。
如果祁硕兴是一块塞牙的柴肉。填饱肚子之余,只剩下油腻和难以消化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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