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舒嵘,就像是一杯度数极高的烈酒。
冷冰冰的,入口有点涩。但咽下去之后,那种从胃里烧起来的、带着点智性微醺的感觉,干净,利落,让人欲罢不能。
他不索取。
他只展示。
他用管眼鱼的图谱,向我展示一个特殊的世界残酷的底层逻辑。
他接纳了我的扭曲,因为在生物学家的眼里,变异本身,就是常态。
铅笔的声音,突然停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气流声。
我没有睁眼,去确认他的表情。
我不在乎他听到这句话,是惊讶、暗喜,还是觉得我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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