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身,背对着那盏暖黄的台灯。
在这个用科学和艺术构建起来的、绝对安全的边界里。我放任自己,伴着空调的微风,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是,不一会儿,这折叠床的钢管骨架,硌得我肋骨生疼。
我翻了两个身,越睡越烦躁。最后,我掀开那条带着雪松味的薄毯,坐了起来。
“去给我找个软点的垫子来。”
我冲着办公桌后面的舒嵘开了口,语气不算好。
他没立刻答应。
他坐在那把宽大的椅子里,放下了手里的笔。他看着我。
嘴角往上提了提。
那是一个很浅的笑。眼镜片反着光,挡住了他眼睛里的东西,但我确定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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