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凑近了我的脚踝,开始仔细地,检查那个被碎玻璃划出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有点脏。”他像个专业的医生一样,冷静地做着判断,“需要清理一下。”
他拧开碘伏的盖子,用棉签,蘸了棕红色的药水。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点疼,算什么?
我以前,被我爹用铜头皮带抽在背上,皮开肉绽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他拿着棉签,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垢。
碘伏接触到破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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