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疾病让我对痛感,很迟钝。
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这种处理外伤的事情,他没少干。
他用无菌纱布盖住伤口,然后用医用胶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我的脚踝上。
他缠得很仔细,力道适中,既不会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也不会松松垮垮地掉下来。
最后,他在胶带的末端,打了一个整齐的结。
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得,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一只布满灰尘和血迹的脚,而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这种过分的专注和小心翼翼,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行了。”我打断了,他试图继续检查我脚底板的动作,把脚从他手里抽了回来。
他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也不知道在失落个什么劲。
他把急救包重新整理好,放回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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