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了起来,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黑暗中,看着我。
眼里,刚才因为看到祁硕兴而产生的敌意和震惊,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让我更加捉摸不透的,深深的无奈和妥协。
他似乎,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完成了一场关于自我认知和现实处境的惨烈和解。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名片大小的硬纸片。
他把纸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他说,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
“如果你后续伤口发炎,或者……遇到什么麻烦,可以联系我。”
我没有接。
我看着那张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的纸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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