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装扮,无疑是对“X1inG”身份最直白的诠释。言启年低头看着自己这近乎ch11u0的打扮,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丝难堪掠过心头,但很快便被一种“理应如此”的坦然,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展示归属的兴奋所取代。
他被引至偏殿一侧的一间JiNg致暖阁。这里不似寝殿那般宽敞庄严,却布置得极为舒适奢靡。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窗边设着软榻,空气中熏着淡雅的冷香,与言郁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这里,将成为他日后“栖息”的牢笼,也是他渴求的港湾。
接下来的日子,言启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适应并沉溺于他的新身份。
他不再被允许穿戴整齐的g0ng装,终日只着那件或类似款式的、近乎透明的丝袍,最多在天气寒凉时,外加一件轻薄的披风。他无需再过问任何朝务,无需应对任何繁琐的g0ng廷礼仪,他的世界,陡然缩小到这方暖阁,以及……言郁偶尔降临的恩宠。
他开始像一件被JiNg心养护的珍玩,等待着主人的垂青。
起初,当言郁踏入暖阁时,他还会下意识地感到紧张和羞赧,会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身T,遮掩那些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他是她所有物的痕迹。他会垂下眼睫,不敢直视她那能洞察一切的金sE眼瞳,声音细微地请安:“主人……”
然而,言郁总会用行动轻易地粉碎他那点可怜的矜持。
有时,她只是路过,或许是因为批阅奏折疲乏,信步走来。她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消用那淡漠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那对隔着薄薄丝袍依旧轮廓分明的大nZI,以及腿间那处微微隆起的脆弱部位上停顿片刻,言启年便会可耻地感到一阵热流涌向小腹,那根不争气的物事,会在丝袍下迅速抬头,顶出一个羞人的形状。
这时,言郁或许会轻笑一声,走上前,并不急于更亲密的接触,只是伸出纤长冰凉的手指,隔着丝袍,不轻不重地r0Un1E他挺立的r首,或是用指尖划过那根激动搏动的柱身。
“唔……”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足以让言启年浑身sU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SHeNY1N。他很快便发现,在这种时候,反抗或者羞涩都是徒劳的,只会引来主人更恶劣的玩弄。而顺服地敞开自己,发出的声音,反而能取悦她,换来更慷慨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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