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彻底驱散了寝殿内最后一缕ymI的夜sE,却带不走那早已浸透了每一寸空气、每一缕帷幔的,独属于nV皇言郁的冷香,以及……昨夜疯狂后残留的、更加浓郁粘稠的xa气息。
言启年浸泡在宽大的白玉浴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酸软疲惫的躯T。两名面容清秀、低眉顺眼的内侍,正用最柔软的海绵,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他肌肤上那些或深或浅的痕迹——颈侧喉结上鲜明的吻痕,x膛遍布的齿印与掐痕,尤其是那对异常丰腴的r丘顶端,红肿未消的r首在被水流和海绵触碰时,依旧会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令人战栗的sU麻。
他闭着眼,任由侍弄,大脑却无法停止回放昨夜以及今晨的一切。从荒唐的醉酒,到那场将他尊严与理智彻底摧毁的疯狂1,再到那个足以颠覆他整个人生的、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吻,和那句将他打入深渊又托上云端的命令——
“留在g0ng里。从今日起,不做皇叔,只做朕的……X1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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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如同烙铁,在他灵魂深处烫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最初那汹涌而来的羞耻与恐惧,在那个缠绵而霸道的亲吻中,竟诡异地开始变质、发酵,滋生出一GU扭曲而强烈的……兴奋与归属感。
是的,兴奋。
当所有退路被斩断,当那层维系了半生的、名为“皇叔”的T面外壳被无情剥落,他反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不必再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必再压抑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Ai慕,不必再为这份悖德的情感而日夜备受煎熬。
他现在只是她的X1inG。一个纯粹的、卑贱的、只为取悦她而存在的物件。这个认知,如同最烈X的春药,让他从骨髓里感到战栗般的愉悦。
内侍们为他擦g身T,披上一件质地柔软顺滑、却几乎透明的素sE丝袍。丝袍的布料轻若无物,恰到好处地g勒出他成熟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却又因它的通透,使得其下遍布的暧昧红痕和依旧微微挺立的r首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yu拒还迎的ymI。丝袍的下摆开叉极高,行走间,笔直的长腿和腿根处软垂的男X象征,几乎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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