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微凉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转了过来,迫使他面对她。
“皇叔这是何意?”言郁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问意味,“昨夜,可是你哭着求着,要朕c你的。”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与言启年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b。他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金sE眼瞳。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言启年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x腔。他紧紧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他咬紧了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
半晌,他才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绝望:“昨晚……是我不好……我喝醉了……一切……一切都当没发生过吧……我会……我会尽快离开皇g0ng……”
他的话还没说完,下巴上那只手的力道骤然加重,捏得他骨头生疼,也成功打断了他未尽的言语。
言郁俯身凑近,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庞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温热的呼x1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和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没发生过?”她轻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讥诮,“那皇叔身上这些痕迹是什么?这对被朕嘬肿了的N头是什么?这根被朕c了一夜、又红又肿、连都S空了的ji8,又是什么?”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言启年最脆弱、最羞耻的神经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戳破的难堪让他恨不得当场Si去。
“昨夜是谁,ji8都要被朕c烂了,还抱着朕的腰,哭着求朕不要停,要朕把他cSi在这里?”言郁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和残忍,“怎么?今日爽够了,就翻脸不认人,想当一切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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