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言启年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一直强忍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汹涌地滚落。他猛地睁开眼,蓝眸中盛满了痛苦、羞愧和深深的绝望,“陛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喝醉……是我不该……不该引诱了陛下!让陛下……让陛下c了我这老男人的……肮脏身T……是我玷W了陛下……”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巨大的自卑和负罪感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他SiSi禁锢。他知道这一切不是梦,内心深处,因为得到了朝思暮想之人的垂怜而涌起的隐秘甜蜜,如同毒药般腐蚀着他的理智。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庞大的恐惧——他b她年长十五岁,是她的皇叔,这份悖德的Ai恋一旦曝光,将会给郁郁带来怎样的非议和指责?他什么都没有,给不了她任何助力,只会成为她的W点和拖累……
他不敢,他真的不敢奢望能留在她身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逃离,用所谓的“当一切没发生过”来掩盖这惊世骇俗的一夜,保全她nV皇的声誉,也……保全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看着他那张布满泪痕、写满了痛苦挣扎的脸,言郁金sE的眼瞳微微眯起。她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尖却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那里一枚新鲜的、深红sE的吻痕。
“玷W?”她重复着这个词,语气玩味,“皇叔未免太过妄自菲薄。”
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却引得言启年一阵战栗。他僵直着身T,不敢动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她的审视和触碰,泪水无声地流淌。
言郁的目光,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扫过他裹在锦被下、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纤细脖颈,扫过他因为哭泣而微微cH0U动的肩膀,最终,落在了他那双紧闭着、却依旧有泪水渗出的蓝眸上。
“既然皇叔口口声声说是你的错,”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慵懒而危险的笑意,“那不如……朕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言启年猛地抬起泪眼,茫然又不解地看向她。
言郁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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