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他的错觉,这样的眼神他不止看到一次,徐谨礼不懂她这样看着他的原因是什么。
从未有人这样看他,像是心疼。
“您的药换过了吗?”
水苓拿着纱布问他,看着他受伤的左手。
实际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必再大费周章上药裹着,但徐谨礼没有拒绝,他说:“麻烦你了。”
水苓摇摇头,动作温柔细致。低着头时,鼻尖和睫毛可Ai俏丽,眼尾上扬,略显媚态。偏偏又因为X格内敛,带上一些钝意,r0u在一起,透着GU娇憨。
是看上去就很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徐谨礼看着,内心感慨。
“多谢。”他等包扎完,将手收回,触碰时指腹摩挲带来的痒意还有所残留,和结痂时发烫发痒很像。
代表着一些地方在痊愈,伤口或者是感情。
他待人一贯守礼疏离,饶是同门师兄弟,也未有几个能和他亲近。
这种冷淡裹藏于天X,他习惯心如止水,而水苓偏偏是那清风,拂皱一江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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