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话又乖巧的小姑娘,轻易就戳穿了那层冷y的外壳,飘飘然站到他身边,用那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细声细语地同他说话,时而羞怯地点点头。
他有很多次,很多很多次都忍不住想伸手去m0她的头发,夸奖她好孩子。
如果只是这样,尚可以视为对晚辈的怜Ai。
但他还想捏捏她的脸,m0m0她的脸蛋。
这不对。
他虽然看上去和二三十的年轻人无异,但是已经活了快百岁,因为修行不会变老而已。水苓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放在俗世,做他曾孙nV都绰绰有余,他该和她有些距离,不宜过于亲近。
徐谨礼几乎是在告诫自己,对她保持距离,无时无刻。
他常住在客栈,傍晚就会回去,今日白天时还是天,结果下午就开始下大雨,一直到晚上雨还没停,所以徐谨礼难得留得久了些。
水苓劝他留下,反正还有一间屋子,也有地方休息。
“你还是个姑娘家,我留下于礼不合,无妨,这点雨开个结界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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