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三月后,日子仿佛变成了一滩粘稠的Si水。
唯一在时刻提醒着时间流逝的,是沈若冰的身T。孕十六周,胎儿的发育迎来了猛涨期。原本还能勉强扣上的针织裙,在某一个早晨突然勒得有些发紧;而她站立的时间,也从最初的两个小时,缩短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会腰酸。
于是,在这个除了日照时间变长、其他一切都毫无波澜的春日里,因为身T原因不再去学校后,沈若冰待在老宅里的时间越来越长。陆骁仍有学业要继续,而在没有课业的剩余时间几乎都会回到老宅。
书房的椅子不知哪天被悄悄换成了带有护腰支撑的软椅;每天下午茶的杯垫下,总会压着一张记录着当天胎教音乐清单的便签。
就像此刻,外面的春雨已经连着下了三天。
和顾时渊的彻底决裂,并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它就发生在这个极为寻常的Y雨天。
顾时渊是下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书房的。
他将几份关于她毕业后转入国内某研究所做挂职研究员的文件放在桌上。
沈若冰靠在陆骁买的那张软椅里,看着桌上的文件,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到了冰点。
“你是要用这些东西来补偿我吗?”
“这是我能为你做出的最优安排。在这个研究所,你可以在保存思维活力的同时,不用承受出国的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