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安排?”沈若冰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顾时渊,你凭什么打着为我好的旗号,cHa手我的申请?你掐断了我今年去美国的所有可能,剥夺了我选择导师的权利……”
顾时渊的眉头微微皱起,试图用他一贯的思路去安抚她:“若冰,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学术的机会可以再等,但我不允许你带着孩子去冒险。”
“等?”
沈若冰垂下眼,连冷笑都省了,“顾时渊,在这个圈子里,每一年的名额有多稀缺,窗口期有多短,没人b你更清楚。”
她抬起眼,目光极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永远从容不迫的男人。
“无论有没有这个意外,我已经看准了组,也做足了准备。你轻飘飘一句‘可以再等’,就把我这一年的心血全盘抹杀。”她顿了顿,抛出了那个极其锋利的假设,“换作是你自己,顾教授,你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妥协吗?”
书房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顾时渊看着她,薄唇微动,却破天荒地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无言以对。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他心里b谁都清楚,如果换作是他自己,他绝不会停下脚步。
“更何况,”沈若冰微微偏过头,顺势点破了那个极其讽刺的现实,“你口口声声为了孩子,可这孩子生下来之后,你也不打算对外承认你是他们的父亲,不是吗?”
顾时渊彻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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