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於开始避他了。」
云舒执杯的手顿了一下。
青长老淡淡一笑:
「昨日回谷时,我便看出不对。你的天道感知何等稳,若不是心神已被某一人搅乱,怎会连替人清怨都能失神?」
云舒没有否认,只道:
「不是情乱。」
「我知道。」青长老道,「b情乱更麻烦。」
她看着云舒,语气仍温和,却一针见血:
「你麻烦的地方在於,你如今终於看清,他已不是孩子;可更麻烦的是,你也看清了——他太黏你。」
烛火一晃,照得茶面微微起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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