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安静片刻,才道:
「他依附太深,於修行无益。」
青长老道:
「只於修行无益麽?」
云舒没有回答。
青长老看了她半晌,也不b她,只放下茶盏:
「总之,既已看清,就早些立规矩。别等到他再长些,或你再退一步,事情便不是如今这样好收了。」
夜深後,云舒回到药庐东厢,独自展开药典。
烛火静静燃着,将纸页映得微h。
她提笔,许久,才终於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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