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在昏沉间唤过她。
也记得自己彷佛做了一场不能细想的梦。
念头走到此处,耳根竟无端微微发热。
他下意识偏开目光,像连自己都不敢深想,只低声问:
「伥鬼……已除了?」
「除了。」
「这里是……?」
「後山湖边石洞。」云舒道,「你伤重,今夜先在此处歇下,天亮再作打算。」
墨凛沉默片刻,像是想撑着起身行礼,右臂才一动,肩上便猛地一阵cH0U痛,痛得他指节都微微收紧。
云舒终於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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