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说了,别乱动。」
月光自洞口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与衣袖上,也照亮她此刻已换回平稳的神sE。彷佛她仍是平日那个持针问脉、冷静到近乎无波的师尊。
若不是她衣袖上还残着乾涸未尽的血,若不是她颈侧那一缕被夜风拂乱的发丝尚未理好,墨凛几乎真要以为,先前那一路贴着她心跳与T温的昏沉,都只是自己重伤後的错觉。
他望着她,喉结极轻地动了一下。
半晌,才低低道:
「……让师尊费心了。」
云舒没有接这句,只走回石台旁,将最後一卷绷带与药瓶收入袖中,语气平淡:
「你替我挡了那一爪,我救你,是应当。」
墨凛怔了一下。
不知为何,听见这句「应当」,x口竟像被什麽极细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不是疼,却闷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