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令她难以平定的,却不是这些。
而是那缕连动的光丝,是山路上的同频,是石台旁那一瞬她竟因触到他腰侧而感知失衡,也是她终於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已不再只是她记忆里那个需要她抱回药庐、替他撑起一条命的孩子。
这些,都不能说。
也不该说。
於是她最後只道:
「没有。」
这两个字很轻。
却让墨凛紧绷了许久的肩线,慢慢松下去一点。
云舒仍背对着他,又补了一句:
「你先活下来,再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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