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凛怔了怔,抬眼看向她的背影。
洞口月sE冷白,瀑水如雪。她立在那里,衣袂被夜风拂得微微而动,背影清冷依旧,却不知为何,竟让他在这一刻生出一种近乎安稳的错觉。
像只要她在,他便不会真的坠下去。
他低低应了一声:
「……是。」
这一回,那个「是」里少了几分先前的黯然,多了一点被安抚後的沉定。
伤势与疲惫终究压过了一切。
没过多久,墨凛的呼x1便慢慢放缓,终於真正睡了过去。
云舒站在洞口,许久未动。
直到确认他脉象虽弱却已平稳,她才微微阖眼,将心神沉入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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