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後入了偏厅。
厅内只燃了一盏棋灯,光sE温h,将棋枰与茶烟都照得分外安静。青禾奉上热茶便退了出去,门扉半掩,廊外风声细细,衬得室内更静。
墨凛站在回廊转角处,隔着一道半垂的竹帘,看见云舒在棋案前落座,也看见陆言於对面从容坐下。
那画面太安定。
安定得像旁人永远cHa不进去。
云舒抬手执子,袖口自腕间滑落一寸,露出一截冷白手腕。陆言垂眸看盘,指尖拈着黑子,落下时不疾不徐,与她之间竟有一种近乎天然的默契。棋子碰撞棋盘,清脆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夜里,也一下一下敲进人心口。
墨凛站在暗处,指骨缓缓扣紧了身侧木栏。
晚风穿廊而过,吹动他额前碎发,却吹不散眼底那层越来越深的暗sE。他原本只是过路,脚步却在看见那一幕时无声停了下来,像被什麽钉在原地。
棋局过半时,陆言不知说了句什麽。
云舒抬眸看他,唇角竟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水面掠过的一缕月光,转瞬便散,甚至算不上真正的笑。可落在墨凛眼里,却b白日里那道唇角的伤痕还要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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