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日才被移往西厢。
她白日才用那样平静的语气将他隔开。
可此刻,她却能坐在灯下,与另一个男人对弈,甚至对他露出那样一点几不可察的轻淡笑意。
木栏在掌下发出极细的一声轻响。
墨凛指节收得太紧,连掌背筋络都微微绷了出来。x前那几缕紫金光丝似也感应到什麽般,在衣襟之下隐隐翻涌,像被压住的火,表面尚平,底下却早已烧得发烫。
五、妒意成形
他并没有立刻走出去。
也没有出声。
只是那样站着,看着灯下二人一来一往,看着他们说话,看着棋子交错,看着那种他根本无法cHa入的熟稔与平静。白日里被强行压下去的躁意,在这一刻忽然换了形状,不再只是被隔开的不甘,也不再只是对某个靠近云舒之人的本能排斥。
它开始变得更沉,也更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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