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王羽扬找理由的机会,方文镜俯身压在台上,按住他深深地吻着。
果真就在球桌上。方文镜当这高级台布不要钱似的,攥着王羽扬勃起的前端,轻轻咬吻着他的耳朵,用尽手段催他出来。
“小鸡鸡今天很精神啊,应该快射了吧?”
王羽扬拼尽全力拉紧的外套最终也没逃过脱离本体的命运,短袖下摆被迫叼在嘴里,两只手被方文镜反摁着,命根子落在别人手心,流水的却是后边儿。
“呜呜嗯……别碰、要射了啊啊……”
精液喷在暗绿色的高级台布上,王羽扬跪在一边,有些心疼地看着被他糟蹋了的台子。
趁他发愣的间隙,方文镜掰开他的臀,蹭着穴口黏滑的淫液,缓缓入了进去。
“唔嗯……哈啊……”
王羽扬猝不及防,猛地抖了两抖,夹紧女穴,一大股滚烫无比的潮液从穴底涌出,浇在柱头上,烫得方文镜闷哼一声,双手交叠从后紧紧抱着王羽扬,在他耳畔低喘道:“乖徒儿的小穴好紧啊,每次操你都出这么多水……平时自己玩也有这么多吗?嗯?”
王羽扬半推半就,身子软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乱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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