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我……”王羽扬想发火又不敢,只能躲。
“该交学费了。”方文镜不管不顾,把他抱到了台桌上。
方言出法随,上次说想在球桌上,这次就真把战场搬到了球桌上。
王羽扬被摸两下就出水,整个人半身不遂地软在台上,裤子底下洇湿一片,把台布也弄湿了。
这张台布好像是换过的,之前他尿上去的那些都不在了。
“唔……我交钱行吗,交钱……”王羽扬不气馁,仍在和他讨价还价。
“行啊,”方文镜把吻撤走,与他四目相对,“我一节课一万二,怎么支付?”
“……”王羽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数额的钱,气道:“我不学了。”
“那你已经学了的怎么办?不该还回来吗?”
“……”指定是还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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