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学得认真,眼里只有球杆和球,他重新开了一杆,力度和准度明显比刚才那杆强多了。
方文镜点点头,夸道:“进步真快。”
王羽扬一被夸就飘,嘿嘿两声,自信满满地又打了一杆。
方文镜挑眉,摇头失笑。
王羽扬喜欢台球,一打就是两三个小时,方文镜也一直陪着,教了两三个小时。直到教学结束,方都没有对他做出任何逾越的亲密举动,两人贴得最近的一次,居然只是递球杆。
“怎么样?今天还比吗?”方文镜看着满脸兴奋仍不觉累的王羽扬,笑着问道。
王羽扬上次练一会儿就要和方文镜比一场,每次都以惨败告终。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不了吧,我再练练。”
上回在这间屋里输给方文镜,可没讨到多少好处。
教学结束,方文镜像是解开封印一般,抱着王羽扬开始啃他的耳垂。
本来以为方文镜在三个小时高强度的教学下已经身心俱疲了,没想到此人狼性未泯,还有精力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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