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才华是掩饰不住的,一个人的气场像皇帝,还是像臣子也是掩饰不住的。
所以他妥协了。
嬴政做得自然很好,却唯独没有考虑到刘彻的主观感情。所以他才会想不明白。
刘彻伸手把他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地在他眉眼、脸颊、脖颈落下滚烫的吻,后者在僵了一下,又柔软下来,面上带笑,眼底却泛着寒。
秋风起了,从半开窗扉钻进来,烛火矮了一下。他有些瑟缩,肩胛骨在刘彻的手底像是半死的苦苦挣扎的蝶,被寒风摧残。
刘彻拒绝了他的邀请。
刘彻只是安抚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背脊。烛火倏地灭了,两个人都被晦涩的阴影吞没。
刘彻说,“长乐宫,离朕更近些。”
枯黄的梧桐叶轻飘飘落在了小道上,侍从们匆匆奔来一个接一个踩在脚下,“喀嚓”地响,很快成了齑粉。他们围了宅邸,恭送嬴政入主长乐宫。
之后没多久,京城不知怎么起了火,腾起的火舌迸溅着火星在秋风里起了烟,贪婪得吞噬了墙屋,竹林在火中顷刻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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