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远远在长乐宫也注意到了灰色浓烟。
这场火没造成什么损失,只是有间无人居住宅院被烧得只剩了骨架。长街上人来人往,七嘴八舌,旧的消息总是被新的覆盖,很快被人群抛之脑后。
听说天子震怒,却没查出来什么。
嬴政只是讥讽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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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寒凉,主殿里朦朦胧胧的,万籁也歇。
田蚡之事,刘彻做得远比他想象中狠绝。刘彻禁止长乐宫以外的人与他交谈,杜绝朝廷上的人与他有来往,断了他所有私交。
从此,长乐宫外再无“李择”这个人。
汉宫的宫墙也就成了他的牢笼。
晦暗的大殿里,倏地亮起了一豆烛火。
嬴政端着烛台,从榻上静悄悄地起身,没有惊动刘彻。刚在一场欢愉里精疲力竭,他下了床,脚步虚浮,身形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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