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上缠着红线,泛着棕色的皮鞘本该紧紧包裹着刀身,如今悄然落在软被上。
说是藏,他也没瞒着刘彻,刘彻第一次见时,支着脑袋,也在手里把玩了一阵,漫不经心地说,“锻得倒是精巧,可惜不够锋利。”他犹豫了一下,才把匕首还给他,又说,“小心收好。”
嬴政不动声色地从刘彻手中接过匕首。
指腹轻抚上刃面,慑人的冷意顺着指尖窜上脊柱,像是火焰升腾,嬴政许久没碰过刀剑了,可惜匕首太短,他用不惯。
你要杀他吗?
嬴政问自己。
杀了刘彻,这个国家的主人也不是他,翌日尸体被发现,嬴政也无处可逃。
他们两人之间的仇恨,要便宜某个刘姓的诸侯王。
冷锋悬在刘彻的胸口。
有个声音在心里面叫嚣,说这个人大逆不道、骄傲跋扈,他逼迫你、玩弄你、羞辱你。你不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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