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兵者不祥,积尸百万,无非子民。
这个国家会分崩离析,百姓要流离失所,秦朝所做出来的统一大业,在这一刻付之一炬,又陷入诸侯割据的局面,战火在大地上燃烧,骑军的铁蹄践踏山河。
他踌躇了。
这具身躯本就瘦削,剪影模模糊糊地被烛光拽到窗纸上,就更显得单薄。
仅仅是一瞬的犹豫。
寂静中,箭矢破空的啸声分外明显。
烛火被带动的气流扑灭了。
刘彻睁开眼时,刺目的血液溅出来,落在他脸上斑斑点点,有些温热。那不是他的血。
箭簇泛着寒芒穿透嬴政的右肩,匕首掉在两人中间,明晃晃的。嬴政瞪大眼睛,满目错愕,蜡烛滚落,尚未冷凝的蜡油顺势流在他的腿上,这点灼热被肩上的钝痛轻易地压下去,他僵在那里,血液一点点浸透了里衣,痛彻骨髓。
刘彻猛地坐起来,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血涂在脸上却越抹越多,他慌了神。刘彻面色苍白,颤着手想去把箭拔出来,又怕他失血过多,他哆嗦着,心疼地想确认他的伤口,却又不忍打破一件珍宝一样,双手仅仅悬在他身上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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